写游子吟的抒情散文作品,我妈妈总是发现有许多明亮图片的书

  我记得小时候,我特别喜欢问妈妈问题。我妈妈很少直接回答我。她的第一句话总是“你想知道的答案在书里,我们能一起找到吗?”我经常想,妈妈,你不知道吗?我妈妈微笑着告诉我,她所知道的所有知识都是从书本上学来的,许多***妈不懂的东西都可以在书中找到…我认为这些书很棒,每次我都能带着极大的兴趣和妈妈一起去寻找书中的答案。

  故乡,是游子用谷子酿造出来的陈年老酒,搁置年代越远,放置时间越长,酒的味道就有醇香。下面是美文阅读网小编给大家带来的写游子吟的抒情散文作品,供大家欣赏。

  战友情,像亲兄弟一样,是一种超越血缘、跨越血缘的亲情;最真战友情,这是穿过军装的人发自肺腑的心里话。下面是美文閲读网小编给大家带来的关于战友情的情感散文,供大家欣赏。

  从很小的时候,我就特别喜欢听妈妈讲故事。我妈妈总是发现有许多明亮图片的书。她读了,我读了。我妈妈读得很精彩,我读得津津有味。我不知道里面的单词,但是里面的故事和图片很有趣。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不仅喜欢阅读,还喜欢绘画那时,我“读”了很多书,比如《11小猫在努力工作》、《我爷爷真的有麻烦了》、《不要再亲吻了》、《蒂姆和莎兰的新朋友》、《丁卡》、《森林》、《火焰》、《春兔》、《赶回家过圣诞节》等等。其中,“11小猫努力工作”给我留下了最深刻的印象。在猫船长10小猫的领导下,决心尝试“不……”最后被怪物用诡计抓回城堡为他做苦工。幸运的是,小猫没有放弃,最终凭借自己的智慧逃出了城堡。出来后,他们终于学会了遵守纪律。我喜欢听妈妈读怪物发出的“呜,呜,呜,呜”的声音,这让我感觉很糟糕。

  写游子吟的抒情散文作品:游子吟

  关于战友情的情感散文:难忘战友情

  当我在幼儿园的时候,我不知道我妈妈是从哪里得到两只“小脚”的。听了里面的故事后,我觉得非常喜欢。有一些小故事,很少的知识,我最喜欢的漫画书《琪琪和米拉》,大多数爱情的《陶达特别创作》,当然,也有非常好的插图。所有这些都让我想看看。然而,两本书太少了。我已经“了解”了他们两个,并且大声疾呼要一个新的。我妈妈告诉我,我可以拿我的压岁钱去买它。我非常乐意拿出平时我不忍心用的钱,而且我还养成了用自己的钱买书的习惯。从《小脚》中,我不仅听到了许多故事,还学到了许多知识,比如了解我们的五官的作用,如何去爱它们;知道如何区分发热、发热如何处理等。当我在中产阶级时,我发现一个同学脸红了,不愿意在桌子上动,感觉像书上写的发烧。我告诉老师她用温度计真的很热。老师表扬了我。当我感冒或发烧时,我不需要妈妈总是跟着我。我知道如何多喝白开水。我妈妈经常说我儿子真的让她担心。事实上,这些都是书教的。

  我问你,何时归故里?

  “十八岁十八岁,我参军到部队,红红的领章映着我开花的年岁,虽然没戴上呀大学校徽,我为我的选择高呼万岁。啊,生命里有了当兵的历史,一辈子也不不会后悔……”每当打开尘封已久的军旅日记,眼前总会浮现出那段火热的军营生活:连队领导的悉心教导、训练场上的流汗流泪、训练间隙的种菜洗衣、节庆假日的弹唱写画、战友之间的情同手足,一幕幕如电影闪过脑海,叫人难忘。

  我一年级后学了拼音,我很高兴能自己阅读。《中国古代故事》、《成语故事》、《西游记》、《中国寓言故事》、《多彩语言》、《谜语》、《格林童话》、《安徒生童话》、《新十万个为什么》和《动物故事》都让我爱不释手。当我们班设立图书角时,我带了五本我最喜欢的书和同学们分享。我经常给同学讲我看到的小笑话、谜语和故事。当他们向我借书时,我也很开心,主动给他们看我同学喜欢的书。当一个同学遇到困难时,我会告诉他我在书中读到的故事,帮助他克服困难。看着他的脸从哭变成笑是我最开心的事情。当然,学校经常做小报或手写报的作业。我甚至更开心,因为我可以根据我的心情画我最喜欢的画和写我最喜欢的句子。[从下学期开始,老师要求我们写一篇文章。许多学生发现写它很困难。我不知道如何写它。我一点也不害怕。我知道如何把事情写清楚。这些都是在“教你写日记”中介绍的我还把这些方法给了我的同学:写风景的时候,你可以从远到近或者从近到远依次写;写东西时,你应该写清楚时间、地点、谁和发生了什么。每个人都喜欢问,我也喜欢说我和同学的关系更好。

  年复一年,在水一方的你被浮萍托着,被风尘累着,孤独至极的时候,你夜夜举杯,望他乡明月,沐异地秋水。一遍遍向及故乡,千山无语,从林无声,明日隔着山岳,归期早被江南雨浸得透湿……

  日子一天天渐渐地逝去,岁月一年年无声地远去。过去的时光总是美好绚丽的,流逝的年华总是让人难忘的。“战友战友亲如兄弟,革命把我们召唤在一起。你来自边疆他来自内地,我们都是人民的子弟。战友,战友!这亲切的称呼这崇高的友谊,把我们结成一个钢铁集体,钢铁集体……”这段军旅岁月里,我们这些来自祖国各地、素不相识的年轻人,为了一个共同目标,不约而同地走到了一起,结下了难以忘记的兄弟情谊。

  因为我喜欢看书,也喜欢理解故事中人们的心情和语气,所以我在学校一年级组组织的两次讲故事比赛中获得了第一名。虽然这离不开老师和家长的细心指导,但我认为这是因为我热爱阅读,所以我有很多收获。

  妈妈,这淅沥沥的冷雨又打湿了您的衣襟么?

  绿色的军营,社会的熔炉。纵然是“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退伍后,又各奔东西,各务前程。以前的一切烟消云散,但彼此的牵挂,兄弟般的情谊,却越久越浓。这种友谊,不会被时光冲淡和抹去。不会被天涯海角割断和分离,像陈酒一样醇,像手足一样亲。

  现在,我的书架上有很多书,一些是我父母给我买的,一些是我自己买的。我还对它们进行了分类:我以前读过的,或者暂时看不到的,都放在最上面的架子上。那些没有被阅读的放在二楼,那些在不久的将来将要被阅读的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现在,当我看到我喜欢的句子时,我学会了提取它们。虽然不多,但我相信只要我能坚持下去,总有一天我会写完整本书。

  那年,十八岁的季风呼呼吹着,杜鹃花开得正浓,安分的你忽然想到了好男儿应该走天涯,有志者应该四海为家。妈妈湿湿的眼睛没有阻拦,闷声不响的父亲依然沉默——沧桑半生,他懂得一个男人的执着。临别,父亲终于开口:“到那儿好好干,多来信。”你没有来得及说句安慰妈妈的话,沉甸甸的祝福连同被包一起被家人装上列车。启动的刹那,眶中久久打转的泪水颠落下来,咸涩涩的。朦胧中,哭红眼珠的小妹跟列车跑出好远好远,挥挥手竟是那殷的容易呵!

  分别后的思念总是那么浓,再相见的期盼总是那么难。重回军营、战友团聚,总会在梦中浮现;青春花季、激情满怀,总会在虚幻中闪现。也许是好梦成真,春日的一天,与同乡战友久别重逢,重温那火热的军旅岁月和浓浓的战友情谊。

  你喜欢的书就像朋友,你可以和他进行亲密的交谈。你喜欢的书,就像你的家一样,可以感受到它的温暖。你喜欢的书就像一个古老的地方,等待着你随时重温。我喜欢阅读,因为书能给我带来知识和快乐。我喜欢阅读,因为书可以丰富我的想象力。我喜欢阅读,因为书籍是我生活的指南,帮助我找到智慧的源泉。我喜欢阅读,因为书就像梯子,让我爬得更高,看得更远。

  以后长长的日子里,牵魂的乡村成了梦中一景,妈妈洗衣的小溪哗啦啦地流淌着……

  二十多年了,相见时的那份激动与欣喜,无法掩盖岁月的痕迹。在感慨与激动里,我们开怀畅谈;在回味与感慨中,我们重温军旅。彼此的想念终被久别的重逢所融化,被真情的簇拥所感动。

  南国的雨丝真长啊,整个季节都扯不断,低低的天空总使你想起妈妈和你栽的小树。

  开心、激动,相逢的喜悦刻画在脸上,悠悠的思念释放在言谈里。彼此的情感仿佛穿透时空,拉回到从军花季。一切的甜美记忆如同美梦,回旋在军营生活。

  妈妈捎话说,乖乖的小妹一下子窜得老高,门前的小树逾过了门檐……人比水更柔,乡思的情绪如春蚕作茧,一天天缠绕着游子的心,一封信要迟到多少天?不识字的妈妈却独独“认”得你的字……等待的日子如期而至,归乡路那般漫长,乡音不改,日渐苍老的爷爷用浑浊的泪眼紧紧盯着你——下一个归期在何时呢?爸爸新添的皱纹里写下了那么多文字,你不敢细读;老黄狗满院子乱窜,狂吠着……离家的日子一一在迫:爷爷,下一个归日,您还等我吗?

  一切的变化,在时间的滴哒声里逐渐地隐去。一切的回忆,在梦境的虚幻中周而复始。悠悠的岁月,无情的时光,夺走了青春花季,夺走了军旅岁月。曾经同吃一锅饭,同举一杆旗的战友,如今天各一方、很难相见。但军营时光酿造的浓浓兄弟情感之酒,却依然是那样的浓、那样的醇,一如既往地醉在心田里,沸腾在躯体中。

  杜鹃声里,妈妈又在为你纳鞋底了吧?

  人生是茫茫岁月里的一个过客,漫漫人生路,沿途风景看多了,对生活的感悟自然深沉了。战友间的那种胜似兄弟的情谊,伴随着自己一颗饱经人生风霜的心浸漫在岁月的长河里,慰籍着彼次一路欢歌。

  漂泊的心境,哪一天才能靠港呢?选择了远方,忠诚于绿色,母亲理解儿子,靠岸的那天,正是满载而归的日子!

  相见时难别亦难。不舍的心情随着血红的夕阳,把相聚的欢快刻画在春天的画卷里。别了,战友兄弟!这份情谊贯穿生命,穿越时空距离,彼此永远惦记。

  乡思如满坡的春草,一天天疯长着……

  如果时间可轮回,如果时空可穿梭,我会倍加珍爱难以割舍的战友情,更加珍惜终生受益的军旅梦。在人生最美丽、最灿烂的绿色军营中,听着军号出发,同一战壕流汗,让自己的军旅岁月不再留下遗憾……

  今夜,故乡应是皓月,映照千山,妈妈,您还好吗?

  关于战友情的情感散文:难忘战友情

  写游子吟的抒情散文作品:游子吟

  转廖庆云战友,半个多世纪过去了,如今我们都是垂暮老人,你还好吗?你可能不知道,我始终没有忘记你。

  我坐在开往家乡的火车上,像是走过一个连通两个世界的隧道。隧道的这头是光怪陆离、熙熙攘攘的北京。这里有我的老师同学,有我的理想和未来,有众多和我一起拼搏的年轻人。隧道的另一头是平和宁静、充满温情的家乡。那里有我熟悉的一草一木,有我一路成长的痕迹,有我最亲爱的爸爸妈妈。大多数时间我是一个游子,在北京遥遥地望着家乡。北京的雾霾遮住了我眺望家乡的视线,充实忙碌的生活挤去了我回忆过去的时间,可是却没有什么挡得住游子对家的思念。

  那是上世纪六十年代初,我们一起在西藏军区步兵155团服役的时候,我们同在一个班。你是60年的兵。西藏海拔高,虽是夏天,早晚还是很冷的。我们在东马乡生产,全连一百多号人,每天早上的洗脸水,全连排队,每人挑一天的洗脸水,不在正规的上班时间。这看似无关紧要的的任务把我难倒了……

  离别与重逢

  我们住在由巴松错(现在旅游开发才知道这个湖的名字,当时我们是不知道的)流出的一条叫雪巴还是雪卡河,由河水切割出来的台地上很大的一个喇嘛庙里,驻地到河边大概是500多米的陡坡,挑水用的是一对大铁桶,一挑水足足有200来斤,我挑半桶都很难走上陡坡……要挑好第二天全连的洗脸水,对我来说,比登天还难!

  从我去另一个城市上高中开始,离别与重逢就成了我和父母之间的保留节目。通常重逢都是短暂的,而离别的时间却很漫长。

  我是从西安10号信箱入伍的,那是个兵工厂,当时要上马一个无线电项目,为此职工业余大学开设了无线电专业,开始有七八十人报名,教室都挤不下,自然淘汰,最后只剩下我们七八个学员。六十年代初,国家工业调整,这个项目要下马。我自认为参军会让我继续搞无线电专业,或者进入通讯工程学院学习。真傻得可以!

  回家的序曲开始的很早很早,它的节拍却很慢很慢。“妮儿,你下个月考试啊,那快回来了吧?”“复习期间注意休息,再一个月就回来了。”“你爸昨天梦见你了,我跟他说还有两个星期你就回来了。”“下周不回家啦?要小学期啊,那上吧上吧。”“坐上车了吗?明天早上我和你爸去接你。快睡吧。”“妮儿,我和你爸到火车站了。不早不早,再一个小时就能见你了。”就这样慢慢悠悠地摇了一个多月,我终于摇到了家。父亲的个子很高,很远就能看到。母亲比父亲低一个头,总被湮没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她总是焦急地扬起头四处张望着我的身影,一看到我就大声地唤我的名字。父亲拖着我的行李箱走在前面,母亲拉着我的手走在后面。父亲那比起记忆里略显苍老的背影,或是母亲笑起来眼角新添的皱纹,总让我感觉陌生而又熟悉,亲切而又心酸。好在这些陌生的熟悉感在睡一觉的时间里就消散了,回家的第二天,我又变回了那个任性的,凡事依赖父母的小孩,就像我不曾独立过,而他们也从未老去。

  新兵坐闷罐车从西安出发,一路向西,也不知道目的地在哪里。在快到新疆的半路上不知叫安西还是柳园的小站停下来,让我们每人搬运一件大包裹,足有一百多两百斤。我看其他战友轻松完成了任务,而我使尽了吃奶的力气,才勉强把那包重物搬到了目的地。我感顿时到前途的渺茫,不过还自认为,我有特长……

  我在家的每一天,都是父母的节日。嘘,这是我偷偷发现的秘密。爸妈衣橱里新添的衣服,都是我回来的时候和他们一起上街买的。家里用来做排骨、鸡汤的高压锅,都是我回来的时候从橱柜里刚取出来。出去旅行野餐的背包,也只有在我回家的时候,才从床底下拉出来派上用途。我批评他们要注重生活品味,要把生活过得精彩,平时去爬爬山,旅旅游,做点美食犒劳自己。他们说好,他们说没时间,他们说有空就去。可我福尔摩斯式的观察,发现一切都和往常一样。我不敢想象我不在家时他们的生活。起床,吃饭,锻炼,看电视,还有最重要的——等我回来。

  下了火车坐汽车,过柴达木来到格尔木,向西翻越昆仑山唐古拉山,进入藏北,再向南来到拉萨,又马不停蹄向东来到林芝地区补到步兵155团,战友都是从农村来的小学生。部队的环境不可能让我继续自学随身带的现在科学院刘盛纲院士编写的无线电技术教材,情绪低落到了最低点……再加上我出生在解放前的高寒山区,无医无药,婴儿死亡率很高,我经常生病,据说有一次父母把我放进撮箕,准备埋了,拿锄头转过来,没有想到我手脚动了动,才没有被处理掉,从死神那里捡回了一条命,先天体质很差,很差!医生对我诊断下的结论是扁平无力胸。十八军的任务到了我们那一代,在西藏主要就是生产、营建、军训,这一切都是以体力做基础。班排连都知道我的体力最差……

  在家的日子总过得很快。我们又回到了每次重逢的地方,却是等待火车的鸣笛声宣告我的离开。我们站在月台上,像平时一样聊着天,就像在等一辆迟迟不来的公交车。我上车,父亲把行李递给我,我拖着箱子在拥挤的车厢里找我的座位,父母追随着我在车窗上的影子,走到我的座位旁。他们笑着向我挥手,我从他们的嘴型判断出,他们对我说再见。母亲笑得很灿烂,父亲笑得很和蔼,可在这很美的笑脸的背后,我读出了满满的失落和不舍。列车飞速驰过,在这一瞬间,我又从蜜罐里的小孩,变成了独立闯荡的游子。

  高寒地带,繁重的生产营建中,我落下了严重的腰肌劳损,肩膀浮肿,腰杆刺痛不已(直到今天还没有完全好)。下班后,我在那陡坡上挑着半桶水,托着灌铅似的双脚,真是疲惫不堪,我怎么完得成这挑水的任务啊!这个时候战友廖庆云来了,是他,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来了,及时雨啊!有什么比这更珍贵的呢!是他帮助我完成了这挑洗脸水的任务,似乎不是生死救急,微不足道,极为平常,但我终于完成了一个士兵应该完成的任务,要不是他的帮助,我拖到半夜也是绝对完成不了的。这事,真的,我终身难忘。记得廖庆云战友是四川三台县人,文化不高,跟我一样憨厚朴实。大概比我早一年退伍。从此一直未见过面。半个多世纪过去了,或许廖庆云早把我忘了,但我一直没有忘记你,你现在过的好吗!

  无所不能的父亲

  关于战友情的情感散文:悠悠战友情

  幼儿园的时候我上画画班,老师让画一张贺卡,我在故事书里挑了好久选中了一张好看的图片,我依稀记得是一个抱着布娃娃的小女孩。那幅画对构图能力和绘画功底的要求,远远超出了我的实际水平。我从天亮画到天黑,废纸扔了一纸篓,还是画成四不像。妈劝我换一个,这个太难了。我执拗地就要画这一张。时钟滴答滴答,夜深人静的黑暗包围了我,时间越晚我越慌张,边画边哭,结果画得还不如之前。爸看劝我无望,就说:“我帮你画,你去睡觉吧。”我估摸着自己真心是画不出来了,就扭扭捏捏地答应了。第二天起来,我惊讶地发现,老爸的绘画水平如此惊人,居然和故事书上的一模一样。后来我才知道,没有画画功底的爸爸一笔一画照着故事书描到大半夜才完成。可在孩子的眼睛里,过程永远没有结果重要。我心目中留下的不是老爸皱着眉头奋斗的样子,而是他会做数学题,会修冰箱,会修灯泡,会打排球,会打羽毛球,会画画……我遇到的所有问题,他都能帮我解决,父亲是无所不能的。

  晚秋的一个周末,携妻乘上了北驰的高铁。坐在车内,宽敞舒适的车厢明亮辉煌;凝望窗外,由近至远的风景又快又慢地从眼帘走过。想起这次旅途的目的地,心情受现代文明速度的感染而激动不已……当然,更重要的还是我的德兄——一位阔别多年的老战友在株洲等着我。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突然发现神一样的父亲形象在我心中悄悄发生了改变。也许是从他听不懂我说的某个新潮的名词开始,也许是从他做不出我的作业题开始。小时候我一脸崇敬地望着他,听他滔滔不绝地给我讲这个世界。可现在,我习惯性地打断他的话,并不耐烦地告诉他,他说的那些都已经过时了。从我对他的否定与不屑中,我感受到了自己的成长、独立、有思想。却在欣喜之余悄悄发现,父亲的神色里多了一份不知所措的颓唐。我的成长不可避免地让他意识到自己会衰老。他津津有味地听我的想法,我的故事。他笑而不语。我知道他内心一定为女儿长成一个有想法的大姑娘而欣慰,可我不知道,他是否会因为无法再牵着那个小姑娘的手向前走而感到悲伤。

  与德兄很多年没有来往了,是今年才有的互动。春节长假的一天,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显示的是不认识的电话,也不知何故,从不接陌生电话的我,却被神差鬼使的按下接话键。

  病魔啊病魔

  “是汉强吗?过年好啊!”对方还未等我回应就直接问道。

  我从小就是个多病的孩子。两岁的时候,我做了个大手术。我对那场手术的全部记忆都是从别处拼凑来的。上小学的时候,我在阳台玩具堆里发现了输液用的塑料瓶,上初中的时候,我在书房的抽屉里发现了一摞子病例、检验单、收据和澡票。我妈说:“你那个时候睡觉特别不老实,总把我踢下床。好在那个床只有那么低。”我爸说:“当年你妈住在医院陪你,我租的地下室,最严重的那段时间,我一个月没洗澡,一个月没刮胡子,一个月没换衣服。”

  “啊……过年好,你是谁?”好象有些耳熟。

  病魔是一个家庭最大的灾难。如果上天可以满足我一个愿望,我不求官运亨通,不求家财万贯,只希望我爱的每个人都健健康康。去年寒假,我和室友在凤凰做完暑期社会实践回家,这次只有爸一个人来接我。我问爸爸妈呢,爸说在家等我,我总觉得这事儿有点奇怪。开门的时候,爸轻描淡写地跟我说,你妈病了,明天要做个手术。妈妈剪了短发,躺在床上,依旧像平时那样笑得像个调皮的小孩。我恍惚地度过了那个晚上,直到现在我都想不通,她平时风风火火,活力四射的,怎么突然一下子,就要住院,就要卧床一年了呢。

  “你听听,不记得我啦?”对方似乎有些激动,这时我的脑神经也在发出搜寻的电波努力去核对我曾熟悉的面孔。莫非是他?曾在军营朝夕相处的战友?

  我清楚地记得,妈妈刚做完手术时的样子。她被医生护士围着推出来,脸色苍白得没有一点血色。周围的嘈杂和慌张似乎与她无关,她闭着眼躺在那里,就像个熟睡的婴儿。我佯装镇静地帮忙推着车,看着妈妈和车子一起进入了重症监护室。傍晚的时候,里面说可以进去一个人探望。爸让我去,我跟着护士进去,换了鞋,戴上口罩。重症监护室里温度很低,有一条很长很长的走廊,走廊两边都是病房。所有的病床都是相似的,管子,仪表,白色的被单。我四处看着一模一样的病床,不知道哪个是妈妈。小时候,我找不到你的时候,我会叫妈妈,你会答应我。可现在,就算我叫了,你也不会答应,你听不见,也不知道我在找你。进去的时候,妈妈还睡着,我想叫妈,我有好多好多话想说,可是我看着你,什么也说不出来,我不相信那是你,我在等你叫我,哪怕只是用眼神淡淡地示意我。护士叫醒了你,你缓缓地费力地睁开了眼,看了我一眼,叫妮儿。我想答应,可是喉头哽咽,我笑了笑,应了一声,我看到你不自觉地又闭上了眼,我不知道说什么,我站在那里手足无措。我看着你睡下,就逃离似地离开了那里,那里的名字真恐怖,那里的空气太冰冷,让我觉得随时都会失去你,随时都会。

  “不会是德兄吧?”我不敢肯定地问。

  母亲和父亲经历的几次或大或小的病症,总让我的恐惧与日俱增。生命是一件如此精美的工艺品,以至于病魔总要想方设法地偷走它。

  “哈哈,算你小子记得我!我就是志德。”这哥们的声音还真宏亮,带过兵的人就不一样。这时我也跟着激动起来了,回话也一声比一声大。在电话里,我们问寒问暖,问这问那,聊了半小时还没聊完。想着过年应酬,我不得不打断话题,向他发出邀请来粤北醉个三天三夜。他说行,但非要我先去株洲,我答应有空一定去。

  我只愿你们平安。

  在后来的网络沟通中,才知道德兄和我没有了联系之后,几经遭折,几番沉浮,最终10年前在株洲落脚并经营一家餐馆。如今日子随着生意的红火变得比过去滋润多了!去年购置了新房,老婆孩子也都从乡下搬到城里来了。这哥们不简单也不容易,经历了那么多,不得不令我肃然起敬。我想,他有今天的好日子,全仗自己对美好人生的执着追求。

  助力或阻力

  回想当年相处的日子,德兄所倾注的友情总让我久久难以忘怀。上军校前,我们很有缘的同在一个连队一个班,而且他就睡在我的上铺。他是农村兵而我是城镇兵,比我大两岁,在军营里要说起生活自理能力,我怎么都不如他,缝缝补补、洗洗刷刷之类的没有他帮忙不行。每次洗被子,我都得请他帮忙。洗被子通常是先拆洗被套,晾干后再缝上。他缝被子的情形是我最为难忘的,在连队食堂内拼好几张饭桌,先把晾干了的被套先摊开一张,放上被胎均匀压平,接着铺上另一张被套,再将上下两张被套慢慢对折包紧夹在中间的被胎,然后开始缝被。只见他引线穿针,右手拇、食指捏紧针头沿着被套接口处飞针走线地缝纫,最后在被套与被胎中间整齐地缝上两行进行牢固,不大一会的功夫,一张完好的被子就缝好了!他的这门子功夫,以至过了很多年我仍在妻子面前啧啧称赞他的缝纫手艺,要是换着我干起码也得弄个半天才能凑合完事。不过,说起单兵战术技术似乎我要胜他一点。可他偏是个不服输的种,一到休息时间就拉着我陪练。练习射击,三点一线,勾动板机,反反复复;练习投弹,投远非得50米以上,投准非得百发百中,直到手臂练到伸展不开了才罢休;而在练习跨越障碍时,他的每一次冲刺都令我为之一震,象他这样的士兵,还愁打不赢敌人?

  如何处理和父母的关系,这是每个人需要用一生去解答的问题。

  我们俩虽不是老乡却胜似老乡,平时大家互相照应得十分默契。在部队有句口头禅“当官不当司务长,站岗不站第二岗”中的第二句更是我们士兵体会最深的,意思是说晚上安排站第二岗的兵往往是刚睡着的时候又被叫醒去站岗了,很累,谁都不愿意站第二岗!当轮到我和德兄站一、二岗时,站二岗的则由站一岗的代劳,这种互相照应的行为糊弄了几个月,但到后来还是没能糊弄下去。有时候,星期天我们还悄悄地下馆子,我们特喜欢在冬天吃涮羊肉,便宜新鲜又好味,那劲头别提多过瘾了,感觉真好!当然每次是我作的东,当然他每次应邀都是我最为开心的,有他陪着心里踏实,而我的家境也比他好,没钱花时我还厚着脸皮写信向父母要,说是部队生活很艰苦。

  父母是带着我们走进世界的人。年少叛逆的时候,我把自己所有对于未来和社会的恐惧,对于自己某些性格的憎恶,全部归结于父母的罪责。为什么不像她那么漂亮,为什么他的家里那么有钱,为什么我的性格不像他的那么招人爱。我怨恨父母给了我这些不完美,我要甩开他们,我给自己的抽屉上锁,我拒绝他们碰我的手机,我不和他们一起上街,我想方设法把自己的一切对他们保密,想把他们从我的成长道路上推出去,当然这些努力都是徒劳的。父母是我们一生都摆脱不掉的,无论你认为他们是作为助力,还是阻力。

  当然也有过郁闷的时候,有一次德兄拿着一封信望着天空发呆,眼角挂着一两珠泪花。

  没有父母想成为子女的阻力,然而命运总是阴错阳差的。父母希望我们做出的选择都是中庸的、平稳的、最安全的。他们经历过太多的大风大浪,认为一帆风顺和平平稳稳就是最好的一生。太听父母话的孩子,不会有太大的作为。因为大多数的父母对孩子的期待都是平稳顺利第一,扬名发达第二。选择平稳的路,意味着放弃了一种可能性,也许逃离的是年轻热血会犯下的错,也许错过的是理想中的事业或生活。

  我问:“怎么啦?家里有事?”

  我希望自己将来做一个开明的母亲,不为自己的孩子做出任何选择。我支持他为自己的所有选择负责,不论结果是阳光灿烂,还是风雨倾城。只是不知道,当自己真的身为人母的时候,会不会因为爱子心切,而不自觉地想对他的人生指指点点。

  他回过头用手抹了下眼角叹口气说:“家里穷真是没法,得点伤风感冒的病都不行啊!这不我妈头痛发烧好些天了都不愿去医院看看。”

  爱与责任

  “是因为没钱,还是什么?”

  我从父母身上学到的最珍贵的两个词是爱与责任。

  “钱有点,不敢花,怕用了这钱,家里别的事就办不成了。”

  爸爸妈妈都是老师,工作上都很优秀,我所敬佩的并非他们做出的成绩,而是他们的态度,把工作当成事业的态度。小时候爸爸妈妈都是一线的老师,我们家餐桌上的话题总是某某某的成绩总是上不去,谁谁谁在班上总是调皮捣蛋。后来,爸爸当了校长。我们家餐桌上的话题,也变成了如何办好学校,很多好点子都是在餐桌上成形的。他们对学校的规划比给我们家装修的时候都认真。每次他们两个讨论学校的愿景的时候,我是最插不上话的那个。我看着他们很认真地说着学校的未来,就感觉工作不是件拿命换钱的事情,而是块用心血浇筑的麦田。

  “那怎么办?”

  妈妈是个极孝顺的人。姥姥因为脑血栓导致偏瘫,儿女都有工作,平时无人照看,就住到了养老院。妈妈每周六都会去养老院给姥姥洗头,擦身子,然后推姥姥去附近的湖边转转,忙忙弄弄一天就过去了。后来,姥姥又血栓了,这一次幸运女神没有光顾我们,她就这样永远离开了世界。在最后的几天里,姥姥已经醒不来了,妈妈每天都守在姥姥的床前,陪着她走完人生的最后一段路。妈说:“你姥姥命很苦,一个人把我们姊妹三个人拉扯大,很不容易。”妈说:“你姥姥现在,过一天少一天啦,活着就是因为挂着子女。”妈说:“你姥姥走得不痛苦,睡着睡着就走了。”

  “没事,我用攒下的津贴寄回去,顺便安慰一下老妈就可以了。”

  老爸老妈的爱情,是从老爸带着一群学生去帮妈妈班里打扫卫生开始的。而后经历了生活带来的一系列的起起伏伏。这些起伏有的是意外之喜,有的是有惊无险,有的则带来了一些遗憾。不管怎样,我相信这么多年他们相濡以沫一定是因为爱情。我从他们的言传身教,他们的为人处世,和他们两人的感情中,学会了两个词,爱和责任。

  “等你的钱回去,那病不就更严重了?再说那丁点钱顶个屁用啊。”

  火车一路飞驰,时光把我拉扯成了一个大姑娘,也在你们身上增添了岁月的痕迹。我看到你们陪着小时候的我,坐在过山车上带着一路笑声俯冲下来。我看到隔着火车站嘈杂的人群后面,你们微笑着兴奋地向我招着手。我看到当我春风得意的时候,你们比我还要高兴。我看到无论我多么失意或悲伤,你们都站在我的身后。我想,人世间最浪漫的事,莫过于——你陪我长大,我陪你变老。

  “不会,她过去不舒服的时候,姐姐帮她刮刮痧,去去风,撑几天就过去了。”

  写游子吟的抒情散文作品:游子吟

  这哥们口口声声地这样说,我真有点替他担心,说不定当妈的很挂念着儿子呢!劝他回家一趟,可他却固执不回。我只好偷偷地从他的家信中抄下地址,以他的名义寄去几百元钱,算是尽尽孝吧。不到半个月,又是周日,我们请假上街。刚出营门没几步,德兄忽然转身向着我,然后双手搭在我肩膀上,这举动顿时让我莫明其妙,正要说话时他却突然地紧紧拥抱着我,过了好一会他才轻轻地说了一句“谢谢你,好兄弟。”

  离开父母,远赴距嘉两千公里的北京独自求学,转眼已经有一年的光景了。分别、重聚,每一次与父母之间距离的变化,都让我对于“家庭”有了更多层次的认识。

  我恍然大悟,轻轻地拍拍他的背说:“我也是妈妈的儿子,不用谢,要谢就陪我下馆子。”

  大概是因为我的家庭给予了我太多的爱与温暖,以至于我对于家庭的依赖,非但没有因为年岁的增长而变淡,反而日渐深厚。但这并不代表我不能自理、无法独立。可以掌握足够的技能来照料日常的生活,可以远在他乡为自己的目标努力,但同时也念着远方那早已成为自身精神支柱的他们,每天抽十分钟时间视频,分享彼此生活的细碎乐趣。我享受这样轻松却踏实的陪伴。我知道,你们离我不远。寒假结束独自返校的火车上,我想了很多,怎么会有一种难过,能够甚于和父母分别呢。其它那些细枝末节却平时总挂在嘴边哼哼唧唧的事情,在我看来根本无法与这样的分离相提并论。那天在民法课上,当老师讲到“行为能力”的时候,我才突然惊觉,潜意识中一直默认的事情突然改变了,父母已经不再是我们的监护人了,我们已经成为了完全行为能力人,得自我保护、自主成长了。在家是爸爸妈妈的宝贝,出门却不得不硬着头皮去做一个大人了。

  他猛地推开我:“行,这回一定得由我来请!”

  前两天在微博上无意看到过一篇题为《也许,我们真的不适合和爸妈住在一起了》的文章,大概是讲长大后的孩子因为和父母生活习惯的不同、共同话题的缺乏而成为彼此生活的入侵者。是啊,我爹睡觉呼噜声震天响,而我又恰好极难入眠,可是又怎么样呢?这么多年都这么过着,似乎父母偶尔的小缺点也已成为我生活的一部分,就像爹娘一直嫌弃我不叠被子衣服乱扔却也不再唠叨一样,我们都习惯并接纳了彼此的小缺点,因为是一家人,所以最大限度的包容才变得理所应当。要我说么?一直生活在一起多好啊。

  “好!”我开心地答道。这次我们还是吃涮羊肉,加了个麻婆豆腐和回锅肉。嗯,这顿午餐好麻好辣好香好爽!

  也会听到同学说,长这么大了,和父母相处总会难免觉得尴尬。听到这里,突然想起五月份妈妈来北京看我,在机场接她的时候,看到她的身影出现在出口的那一瞬间,我便隔着老远不停地大喊“妈妈”,一如小时候,一如之前相见的每一次。可能你会笑我幼稚,但这是我最直接的表达。尴尬么?当然不,从早到晚三个人腻在一起都嫌不够呢,哪来的尴尬。不管中间的分别有多久,再次相见时总还是会自然地手挽手散步、挤在一张床上玩闹。当和天然最亲近的人之间的沟通都需要技巧来维持的时候,我们是否该自我反省。时间就这么多,你可千万别再错过。

  时间过得飞快,我们相处一年多后,考上了军校,他去了南京,我去了长沙。

  我一直不喜欢和父母讨论什么沉重的话题,我想要轻松愉快地相处。但必要的时候,爸爸还是会以一个经验丰富的职场人的角度给予我专业的指导,第一份策划、第一次竞选演讲,包括生活、工作中各种大大小小我应付不足的问题,我都希望从他那里得到一些建议或者提示,他一直是我和妈妈的军师,我们的后盾。而这么多年来爸爸所教给我的那些点滴,也早已融入我为人处事的各个方面,不论我远行至何处。

  在军校的日子里,我们两地之间一般是几个月通一次信,你来我往互通有无。还不错,彼此之间增长不少见识,真有点共同促进的感觉。毕业后,他分配到西北,而我则去了中原。他来信说西北和江南完全两个样,干枯的黄土大多没有春天;我去信说黄河水与湘江水无法比,混浊的流水也是一样荒芜。虽然大家对所处的环境感到沮丧,但那种闯一番天地混个人模狗样的雄心还是很强烈的。

  父母都是非常骄傲的人,我也是。在某种程度上,我的骄傲驱使我想要让他们的骄傲变得更加骄傲,想要让他们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但是还是有些事情让我觉得遗憾,遗憾没能做到让他们十足地骄傲,也遗憾让他们有了遗憾。

  又过了好几年,随着时间的推移,或者是年龄见长,或者是移情别恋,或者是生活的刻意捉弄,我们之间的来信变得越来越少,直至渺无音讯……而我更是变得不思进取,不安心服役的情绪特别明显。经过耐心等待,我如愿以偿,终于解甲归田。离开部队那天,依依惜别那些情同德兄的战友们,踏上人生新旅途。

  爸爸单位的门房老爷爷说,我们一家人长得真是般配。那当然,我们共同生活,共同热爱着这个家庭,共同为我们未来一起的日子努力,用最多的爱去拥抱彼此每一个人。妈妈问我们的家训是什么,爸爸总是文绉绉,说什么“柔刚,天下去得”。要我说,不过就是“爱宝宝,爱妈妈,爱爸爸”,最简单,却也最最真实。

  在之后的日子里,随着生活的日渐安稳和见好,那种怀旧的心情应运而生。不知何故,心中特别渴求曾有的纯朴友情,对德兄的思念却尤为强烈,无奈的是我们很久没有了彼此的信息。这种对战友的思念不仅仅是怀旧,更多的是对他的幸福人生的牵挂,这种思念的滋生,让我领悟出做人的价值:思念无限,友情无价。作为战友,我所思也一定如同德兄所想,因为那时候我们不只是彼此信赖,而且还体现出感情的寄托和无私的帮助。好就好在,缘分永远不会薄待有情有义的人生,幸福时光总会留给那些还能记住过去的有情有义的人。如今能与德兄重逢,更让我感受到他对友情的珍惜和执着,否则我们会错过在这个迷人的季节里相聚。

  如果不能让他们老得慢一些,那么就争取多爱他们一些吧。

  “想什么呢?别发呆了,快到了。”坐在身边的妻子提醒一路不吱声的我。是啊,发什么呆?这么快就要到了?你信不信?看着车上骚动的乘客,我信了,真的快到株洲站了。

  虽然已近冬天,车窗外远处随风摇晃的小树也似乎在提醒我要注意御寒。那棵小树也真是多虑了!老战友珍藏多年的陈酿在等着我,那甘醇、浓烈、馨香的酒啊,很快就会在我们的身上流淌,那颗怀念战友的心将被慢慢点燃。是呀,经过了近20年,友情已经回归,战友终于重逢,幸福时刻就要到了,这时候株洲怎么会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