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外国读者在图博会中信出版展台选购中国原创童书,很多童诗写作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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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中国成立以来,儿童诗歌创作硕果累累,从郭风、金近、圣野、任溶溶、鲁兵、柯岩、金波等开始,
70年来涌现出一代又一代倾尽心血才智,致力于儿童诗歌创作的优秀诗人,为新中国的亿万少年儿童奉献出大量闪烁着智慧灵光、散发着艺术气息的佳作,在塑造孩子们美好的心灵、培养他们健全的品格等方面发挥着不可替代的作用。但是,中国当代儿童诗歌一直并未获得独立和清晰的理论支持,其教育功能、艺术特征并未得到与之相匹配的挖掘和彰显。为了改变这一局面,充分总结新中国成立以来中国儿童诗歌创作得失,深入借鉴国外儿童诗歌创作经验和理论成果,
8月20日、
21日,由中国诗歌学会、北京大学中国诗歌研究院、北京大学外国语学院主办首届“童诗现状与发展”研讨会在安徽省黄山市举行。研讨会上,众多诗人、学者围绕着与童诗写作密切相关的各个学术话题展开了热烈讨论。

为了“讲好中国故事”,将中国原创绘本推向“一带一路”国家,辽宁文学馆携手红枫林传媒“一带一路”通讯社、北京师范大学中国图画书研究中心、陶爸讲故事,联合推出“一带一路原创绘本推荐书单”,为低年级的中外小朋友送来阅读大餐。

8月22日,两位外国读者在图博会中信出版展台选购中国原创童书。杨志成 摄

众多与会专家在对当代童诗创作所取得的成绩进行了充分认可后,也对其中的若干问题进行了分析。中国作协儿童文学委员会副主任、浙江师范大学教授方卫平认为,缺乏有穿透力的文化思考和有厚度的文化内容,已经成为中国当代儿童文学的症结。儿童文学有别于一般文学的重要性质在于,自它诞生之日起,便天然地背负有化成儿童的文化责任。这种广义的教育性使得儿童文学从来不能像成人文学那样撇清自己对于读者的责任。综观近年来出版的面向青少年读者的文学作品,在写实类作品中,除了被尽可能游戏化、艺术化了的儿童当下生活外,很少见到有重量的文化内容,而在幻想类作品中,那些游戏化的幻想空间所承载的文化含量往往更为稀少。这样的儿童文学作品能够为成长中的儿童读者提供的新的“吸收物”自然也十分有限。儿童文学作家对技法的追求达到一定的成熟度之后,自我重复的技法本身倒容易退化为一种便宜的写作策略,作品的技艺打磨越是精细,其艺术上的某种内在缺陷反而越是明显。近年来,一些中国儿童文学作家也在有意识地尝试和坚持一种文化姿态的写作,但相比于世界儿童文学在文化底蕴和文化思考的层面所达到的最高位置,中国儿童文学还落在后面。甚至可以说,目前中国儿童文学与世界优秀儿童文学之间,不是文学的距离,而是文化的距离。

为配合学期内的有效阅读(约16周),在推荐书单的同时,“陶爸讲故事”官方订阅号还将推出“每周精读”专栏,邀请儿童阅读推广人陶然将本次推荐的15种原创绘本进行“导读分享”,欢迎喜欢阅读绘本的朋友们收听参与。同时,也欢迎更多的绘本作家、绘本插画师自荐作品;欢迎读者参与到“好书共读”当中来,分享“绘本”带来的愉悦与收获。

读者驻足观赏的菠萝圈儿国际插画展、二十几分钟就开始限流的国际绘本展、一场接一场的童书创作与分享活动……在第26届北京国际图书博览会上,这些热闹的童书展览与阅读分享活动背后,是蓬勃发展的中国童书市场。

吉林省作协副主席薛卫民结合自己40余年的创作经验表示,当前散文化、碎片化、段子化的儿童诗不仅已经大量存在,还在源源不断地涌现。诗可以有散文性,但不能过度散文化。新诗的篇幅自由,分节自由,分行自由,押韵自由不押韵也自由,可以说已经把“散文性”用足了,把“散文美”的优势借用、化用到了。继续的放纵便会导致散文化。套用“浅阅读”的说法,很多童诗写作是“浅写作”
。浅写作的一个“优势”是能轻松地把一些流行风潮、时尚元素融进自己的作品中,把一些优秀诗歌的表象点染到自己的写作上。而任何有效的写作都是创作,创作的原创性往往是在不断难为自己、否定自己中实现的。每个童诗写作者,都需要认真地难为自己、恰当地否定自己。

中国童书产业已经进入一个蓬勃发展的时代,目前全球图书行业发展最快的就是中国童书,年出版达到4万多种,总量居世界第一。在本届图博会上,哪些中国童书受国际出版人青睐?《中国新闻出版广电报》记者进行了观察盘点。

太原师范学院教授崔昕平认为,童诗正是因其面向“儿童”这一文学受众而独立存在于诗歌阵营之中的。童诗多数时候以成人作家为儿童情感代言为创作视角,这样的差异也便使儿童诗歌不完全承载创作者的私人化情感表达,这使得童诗创作的自我拓展能力显然滞后于其他文体。进入新世纪,儿童文学读物的市场热度因引进版幻想小说与本土原创校园小说带动而不断升温。然而,与此形成巨大反差的是,童诗的创作与出版依然延续了世纪之交的“式微”
。真正有质量的、令人耳目一新的童诗仍然不多,许多诗的立意、构思及表现手法都趋同。童诗的境界、童诗的题材、童诗美学风格的多样化等问题,都是新世纪儿童诗发展中必须面对的问题。近年来涌现的韦苇诗集新作《听梦》等作品,既充分借鉴国外优秀童诗的创作风格与手法,又兼具我国古典诗歌的诗品追求。这些努力,形成了对新时期以来童诗创作范式最有意义的突围。

由二十一世纪出版社集团推出的杨志军最新儿童文学力作《巴颜喀拉山的孩子》,是一部聚焦藏地少年生活的作品。英国查思出版(亚洲)有限公司总经理王英在得知杨志军的创作计划后便开始跟踪作品的创作出版进度。当作品出版后,该公司第一时间决定代理出版该书的英文版。在本届图博会上,该书签署英文版、马其顿文版、阿拉伯文版3种文字版权输出协议。

对于童诗如何在网络化、全球化的时代语境中获得更加优质的翻译、更加有效的传播,北京大学外国语学院院长宁琦认为,童诗作为各国文学艺术之根,加强、加速、加大中外儿童诗歌的互译和出版,是每个国家最本真和最友好、润物细无声的文化传播。她说,童诗的互译最大、最重要的课题,是在译中保留保持原诗的童趣、诗性,这需要译者了解和熟谙原作作者所在国的文化背景、作品的时代背景等。童诗的翻译,比其它文学体裁的作品,更需要译者丰富的知识结构、精湛的文字功底和深厚的诗意驾驭能力的支持。宁琦提到,北京大学外国语学院与作家出版社刚刚完成“一带一路”沿线国家经典诗歌文库项目第一期17个国家22卷的出版,明年将完成50卷的出版任务,填补了相关领域的多项空白,积累了丰富的编选和翻译的经验。

曾获第十一届中华图书特殊贡献奖青年成就奖的黎巴嫩数字未来公司董事长穆罕默德·哈提卜多次引进出版刘海栖的作品。在他看来,刘海栖的作品想象力丰富,十分适合阿拉伯小读者的口味,销量可观。此次穆罕默德·哈提卜就与安徽少年儿童出版社签署了《了不起的鼠小壳》系列法语授权合同。

天津理工大学教授、外国儿童与青少年文学翻译研究中心主任舒伟认为,儿童诗歌的翻译属于文学与翻译学的交叉,既要满足文学诗歌翻译的所有条件和标准,更要考虑少年儿童这一受众群体的心理认知特征和接受特征。所以儿童诗歌翻译实则比成人诗歌作品翻译的难度更高,因为少年儿童在社会认知、语言能力、心理体悟等方面都与成人有着很大的差异。对于诗歌翻译,最基本最重要的要求就是以诗译诗。如果说,经典文学作品是语言文字最优化的典范,那么诗歌语言是最具代表性的文学语言。文学语言的优化组合,使审美语境中的真善美得以融合,犹如撒盐于沸汤之中,融于无形,臻于美味,从而有机融合,卓然浑成。

与中国有关的神话故事,也是国外出版人关注的焦点。以《故宫里的大怪兽》为例,作为首部走进孩子视野的故宫题材童话,该书由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出版以来,版权输出至10余个国家和地区。本届图博会上,《故宫里的大怪兽》(罗马尼亚文)也与读者见面了。

美国佐治亚州南方大学教授理查德·弗莱恩认为,互联网有一种潜力,能以吸引人的形式呈现诗歌。而且,无论技术多么有效,它都无法替代儿童初次接触诗歌时所特有的身临其境的体验。只有那些有能力使用媒介来阅读的儿童才能获得重要的介入式体验,而只有拥有一定的文化基础才能建立起学习用媒介阅读的素养。诗歌可以寓于孩子内心,并鼓励他们去进入语言的世界。儿童驾驭数字诗歌的能力不仅受到他们有限的诗歌库、缺乏文学和技术知识的阻碍,还受到缺乏开创性的数字诗歌文本的阻碍。尽管年轻人的手眼协调能力高度发达,在手持设备上玩游戏和发短信也很熟练,但认为孩子天生就擅长与电子媒介沟通的想法过于乐观了。

“中国特色故事更能引发国外出版人的兴趣。”天天出版社相关负责人告诉记者,该社推出的《带你看故宫》《四合院里的小时候》《中秋节快乐》《好困好困的新年》《龙牙齿不见了》等带有浓浓中国味儿的绘本,此次就颇受国际出版人青睐。该负责人同时表示,已经成名的中国作家在国外有着更高的认可度,譬如曹文轩、赵丽宏、汤素兰等,“这次我们与阿拉伯科学出版社正式签署了赵丽宏《黑木头》阿语版协议”。

本次研讨会期间,浙江省兰溪市市委书记陈峰齐与中国诗歌学会会长黄怒波签署了《童诗中国论坛永久落户兰溪》协议,按此协议,兰溪市今后将承办两年一届的“童诗中国论坛”

中国原创儿童文学作品的集大成出版工程“百年百部中国儿童文学经典书系”,在本届图博会上也进行了版权输出,长江少年儿童出版社与内蒙古出版集团和蒙古国安德公司达成协议,将从该书系中精选10本译成基里尔蒙古语,输出至蒙古国。

由江苏凤凰少年儿童出版社和北斗耕林联手打造的原创“墙书”,输出尼泊尔。该系列图书形式新颖、内容丰富,充分体现中国元素、中国故事、中国精神。据了解,其推出后引起多个国家尤其是“一带一路”沿线国家出版商的高度关注。

此外,像浙江少年儿童出版社的《五千年良渚王国》、山东教育出版社的《梁晓声童话》、中国和平出版社的《别让太阳掉下来》和“熊猫和小鼹鼠系列图画故事书”等,都进行了版权签约或输出。

一场接一场中国童书版权签约仪式,从某种程度上也印证了作家曹文轩所说的中国出版正在从一般意义上的走出去,变成我们所希望的走进去的新境界。

中国童书要实现从出版大国到出版强国的跨越,需要国际优质童书出版商的关注与参与,让世界见证中国儿童文学的创作高度,见识中国潜力无限的童书市场。在这些方面,图博会仍有巨大发展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