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立芝总统咕哝着说,大人们就教会他说四句话

那一年木零七岁,到了被大人们派往傻路路山包取宝贝的年龄。

章太炎,名炳麟,字枚叔,浙江余杭家、思想家与国学大师,人谓有王安石之风。然其童年聪慧过人,婚姻充满乐趣,处事笑话颇多……留下不少鲜为人知的趣事。

由于柯立芝总统的沉默寡言,许多人便总是以和他多说话为荣耀。在一次宴会上,坐在柯立芝身旁的一位夫人千方百计想使柯立芝和她多聊聊。她说:“柯立芝先生,我和别人打了个赌:我一定能从你口中引出三个以上的字眼来。”“你输了!”柯立芝说道。一次,一位社交界的知名女士与总统挨肩而坐,她滔滔不绝地高谈阔论,但总统依然一言不发,她只得对总统说:“总统先生,您太沉默寡言了。今天,我一定得设法让您多说几句话,起码得超过两个字。”柯立芝总统咕哝着说:“徒劳。”

大人们就教会他说四句话:

六龄童诗章太炎生于书香之族。1875年初春,章太炎才6岁,那天时值下雨,父亲章浚在家邀请了10余位文人、亲友,边饮酒边吟诗词。内有一位与章浚同宗的章老先生酒兴上来,情趣盎然,令小太炎应景诵诗一首。小太炎略作思考答诵:天上雷阵阵,地下雨倾盆;笼中鸡闭户,室外犬管门。

“我很冷,我全身都在发抖,我可以在你家的衣柜里躲一躲吗?”

顿时,震惊四座!章老先生即令人拿来宣纸笔墨,挥毫录下了这首十分珍贵的“六龄童诗”。该诗现珍藏于章太炎纪念馆。

“我很冷,我的牙齿一直在打战,我可以在你家的火炉前待一会儿吗?”

添“花马甲”大凡儿童时代的人,特别喜欢玩耍,而童年章太炎却是个“书迷”,不谙嬉耍。那时,太炎的母亲常与女眷戚在家打牌消遣。而章太炎就坐在旁边看书,尽管环境闹,他总是读得旁若无人,津津有味。

“我还是冷,睡觉的时候,我可以钻进你的被窝儿吗?”

一日,小太炎在天井里专心致志地看书,天色渐暗,气温转低,其长嫂连唤三声,叫他进屋添衣,免得着凉。太炎勉强进屋添衣后,仍回到天井借光读书。殊不知竟穿上其长嫂的一件“花马甲”,众人见状,大笑不止。而太炎却茫然不知,抬起头问家人笑什么?让我知道了也乐一乐……众人越发乐了。

“我还是冷,我可以到你的心里躲一躲吗?”

考“童子试”章太炎16岁那年,受父命参加“童子试”,当时试卷的试题为:论灿烂之大清国。

在离这个叫作底底村的村庄不远处,有个小小的山包,那就是傻路路山包。

考场上鸦雀无声,许多考生绞尽脑汁,冥思苦想,引经据典,寻章摘句,大做起、承、转、合的八股文章。而章太炎想起鸦片战争后,外国军舰闯入中国沿海城镇,烧、杀、奸、掠;又想到许多清朝官僚对洋人卑躬屈膝,对人民作威作福……这怎能证明清国“灿烂”呢?于是他挥毫疾书,把满腔积愤洒于字里行间,并呼吁“吾国民众当务之急乃光复中华也”。不到一个钟点,章太炎便第一个交了卷。主考官见其他考生,有的仍在咬文嚼字,有的还在挖耳搔头,有的……惟独这名考生才思敏捷,不由暗暗称奇。

傻路路是什么呢?就是一些很傻很傻的鬼。

章太炎正要跨步离开考场,只见主考官拍案而起:“慢,你好大胆!可知罪……”章太炎不亢不卑,坦然自若道:“我之所思,件件合乎当今国人之思;我之所论,桩桩合乎国情之实,何罪之有?”顿时,考场里“哗”地引起一阵骚乱。

傻路路们那么傻,大人们却谁也不敢靠近那个小小的山包。因为,傻路路不喜欢任何一个大人,听说他们见到大人的时候,会发怒,会做出一些可怕的事情。

主考官想驳又驳不倒,气得脸色铁青,又怕事态扩大,可能会连累自己的乌纱帽,速令两名差役把章太炎挟出考场。章的家人见状,知道小少爷闯下大祸,将殃及老爷仕途,个个吓得面如土色,而章太炎却若无其事。

傻路路只喜欢孩子,任何一个孩子!

那最神秘、最珍贵的宝贝就在傻路路们的心里,大人们说,每一个傻路路的心里都有一颗圆溜溜、亮晶晶的珠子那珠子,很值钱哟!

冬日的清晨,太阳总是很懒,迟迟不肯露面。禾零在浓浓的雾气里向傻路路山包走去。按照大人们的意恩,他只穿了一身单衣,还光着脚他哆嗦着爬上山包,哆嗦着走进傻路路的村庄、

村庄里很安静,傻路路们都还在暖烘烘的被窝儿里吗?

他不知道应该敲响哪扇门,他迟迟疑疑地、犹犹豫豫地,在这扇门前停一停,在那扇门前顿一顿。终于,一对金色的门环吸引了他.他不由自主地走过去,伸出手摸了摸,又拍了拍。

门环发出“当当”的脆响,随即,“咯吱”一声,门开了。

站在木零面前的就是傻路路吗?

他的长相和人差不多,个头儿比木零的爸爸还高一点儿,身穿长长的灰袍子,那袍子看起来塞着满满的棉花,整个人鼓鼓囊囊的,显出几分滑稽。

啊,一点儿都不可怕!而且,木零立即喜欢上了这个傻路路的眼睛。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光芒四射的眼睛,好像城市里的霓虹灯一样璀璨。

哦,光芒。木零在心里给傻路路取了名字。

“你这个孩子,怎么穿这么少呢?呀,还光着脚,会冻坏的呀!”光芒一把抱起木零,扯开灰袍子,把他裹进自己的怀里。他的怀里好温暖,木零真愿意一直这样被他搂着。

可是他想起了大人们教过的话。

“我很冷,我全身都在发抖,我可以在你家的衣柜里躲一躲吗?”

光芒笑着说:“当然可以,为什么不可以呢?”

他一把把木零抱进衣柜里,衣柜里有很多厚实的衣服,裹着木零冰凉的身子。木零在衣柜里过了半天。

中午,光芒给木零送来午餐,是一个小萝卜。

“你叫什么名字?”

“木零。”

“哦,木零,吃午饭了。”

吃过午饭,木零说:“我很冷,我的牙齿一直在打战,我可以在你家的火炉前待一会儿吗?”

“当然可以,为什么不可以呢?”光芒伸出长长的手臂,一把把木零从衣柜里抱出来,抱到了火炉前。木零的脸一下子被烤暖了。

整个下午,他们都在火炉前坐着。他们一起在火炉前吃萝卜,光芒吃大萝卜,木零吃小萝卜,光芒发出很大的“咂吧”声,木零发出很小的“咂吧”声。

晚上,光芒困了,他离开火炉,躺到床上。木零说:“我还是冷,睡觉的时候,我可以钻进你的被窝儿吗?”

“当然可以,为什么不可以呢?”光芒笑着下了床,一把把他抱到床上,塞进暖烘烘的被窝儿里。那一夜,他们睡得很香,光芒流了好大一摊口水在枕头上,木零也是。

第二天早上,吃了早餐以后,木零说了大人们教的第四句话:“我还是冷,我可以到你的心里躲一躲吗?”这句话,木零说得很轻。

光芒略略犹豫了一下,然后说:“当然可以.为什么不可以呢?”

他一把把木零抱到胸前,那是他心脏的位置。

“底码米拉去心里,你就进去了;底码米拉快出来,你就出来了。”他温和地对木零说。

“底码米拉去心里。”木零轻轻念道。一瞬间,铺天盖地的柔软和温暖把他包围了。木零真的到了光芒的心里。他看到了一颗圆溜溜、亮晶晶的,像鸡蛋那么大的珠子。他用双手捧起它,说道:“底码米拉回家里。”这是大人们事先教他的回家咒语。

木零回家了,手里捧着圆溜溜、亮晶晶的,像鸡蛋那么大的珠子。

爸爸妈妈大喜过望。他们拿上珠子,迫不及待、马不停蹄地去了很远的地方.春天差不多来到的时候,爸爸妈妈回家了,带回很大一箱子的钱。

转眼又是一个冬天,八岁的木零又被大人们派去取傻路路心里的珠子。

木零刚走进傻路路山包的时候,就遇到了光芒。

怎么办呢?木零一下子着了慌,他想逃跑,但是被光芒一把搂进了怀里。

“你叫什么名字?”光芒问。

“木零。”

“哦,木零。”他说。

原来,他压根儿不认得这个去年冬天偷了他珠子的孩子了。木零暗暗松了口气。他忍不住去看光芒的眼睛,发现那双眼睛里的光芒好像减少了很多很多。

木零又一次进到他心里,拿走了他心里的珠子。

九岁的冬天,十岁的冬天,十一岁的冬天,木零遇见的都是他。

他眼睛里的光芒一年比一年少。

他心里的珠子也越来越小。

木零记得,他最后一次去光芒的心里.采下的珠子只有芝麻那么大了那时,木零突然打了个幕战,然后,一滴泪水从他的脸上滑落下来……

十一岁之后,木零就不能再去傻路路那里了,这是底底村的规矩

从那一年开始,木零的心总是冰凉冰凉的

木零一天一天地长大了,也有了自己的孩子,他的孩子转眼到了七岁。

就在木零要送他的孩子去傻路路山包的前一个晚上,有人敲门

一开门,木零就看见了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