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离别更是一种小小的死亡,是绝对可以写出来的

  编辑荐:早上醒来的时候,空气给人一种温馨。已经好久没有这样了,自从你从生命里消失以后。

  当我在地图上寻找的时候,只有将地图放大到极致,才能在上面找到一个小小的圆点,臧林村。如果说在每个人的生命里,总会与一个地方有着莫名的牵连,即使远走他乡,即使时隔数载,它都永远在那里,从来不曾忘怀。或许,这便是乡愁,是一个人,对一个地方最原生的眷恋。对我来说,这个地方,便是承载了我十九年成长记忆的这个宜北小镇。它有故事,那是属于我的故事。

  编辑荐:正如一些上有老下有小过来人经常发过的感悟,父母在人生尚有去处,父母不在,人生只剩归途。

  喜欢三月,喜欢你,你和三月都是春天。

  在镇上成长,自己便也是小镇的一部分。初次意识到对故乡的怀念,是十几岁离开故乡跟随父亲在外求学的时候。每次离开,心里都有些留恋;每到周五,就开始想家,一发不可收拾,想念家中的亲人,想念黄昏炊烟里的村落和平静安祥的小镇,想念日夜流淌的中干河水,记忆中的小镇竟美得充满了一些诗意。在那样的年纪,竟然内心渐渐酝酿出莫名的伤感和忧郁来,而且这种思乡的情绪,随着岁月的流淌越发浓厚起来,哪怕是以前不在意的事,现在想起来也觉得温暖。

  今早偶然抖音里刷到一个叫纳兰的资深媒体人的一段话:今年端午你回家了吗?当你从家乡到外面求生存,你的家乡就只有冬夏没有春秋。

  有很长一段时间,包括现在,写字都带有一定的回忆色彩。我本来是不打算去写我们两人的故事的,毕竟可写的东西很多,如歌颂祖国,讴歌自然与生命,畅谈人生理想。一直相信只要自己去写这类的文章,是绝对可以写出来的,然后那种成就与愉悦并不能使内心得以舒畅。

  现在小镇的面貌不觉间就改变了许多,原来的青石板路铺上了青石子,有的地段浇上了水泥;街道两侧的房子有的改建成了新楼,有的老房子破旧不堪,早已不住人了;老茶馆、铁匠店已经歇业,一、二家剃头店、饭店还在勉强营业,但业主早就物是人非了;集贸市场搬到沿河的新街,特色肝病专科“汤氏诊所”也因故搬家分办;新修的宜金公路绕镇而过,公路上来自全国各地的车辆总是穿梭不停,但这些热闹景象也绕开了小镇,显得冷清了。回老家时,我总爱去老街看看,但眼前的景象与过去相差太远了,我简直怀疑自己的眼睛,这还是我记忆中的小镇吗?

  每一次回家就代表着一次见面的欣喜,也意味着一次小小的离别,白岩松说过,每一次离别更是一种小小的死亡。

  虽然往事飘零了,但曾经美丽过。而这样跟随心的写作,真的可以使人下笔如有神助,似乎要将一切的过往倾倒在这纸上。故而,从写作之初至如今,我一直坚持以心写心。如果没有这样的认真的坚持,恐怕我的写作早已枯萎了吧。

  古旧的阁楼,忙碌的车船,老家的石板路,儿时翻爬的老朴树,陡峭的石阶梯,长着青苔藓的老瓦房,这些点点滴滴,过往里的人和事,在小镇的背景里一点点地淡下去,以前很多热烈的场面安静了,许多人失去了音讯,许多人再也不会回来。也许往后的日子,小镇和其它的村庄一样,如人走茶凉,逐渐衰败,甚至荒废沦落到如一个普通村子一般大小,甚至从人们的视线中消失。

  正如我看到儿子要走时候跟奶奶的恋恋不舍,本来我没觉得什么,但是小孩的那种最纯始的那种离别的伤感,在那一瞬间击中了我,可能我们的表达已经含蓄内敛了许多,他特地用最直接的方式去拥抱了奶奶,但是这一刹那,我眼里居然热泪涌出,替我完成了这一次离别的仪式,也替我留下了对家人的眷恋。

  而我也似乎喜欢在安静的时刻写作,只有在这样的时刻我才能静下心来慢慢地回忆。有的人总是爱把文字与政治之类联系在一起;有的人总是爱把文字与人生联系在一起;而我则更喜欢把它与你联系在一起。写自己的文字,不在乎其它任何的东西,只在情绪的释放。

  也许小镇的变化是自然的事情,也许是自己心理在作怪,既希望看到故乡的崭新变化,又在内心固守着它旧时的模样。

  年龄的成长,要求我们要成熟,我们要逐渐的学会忍住泪水,但是内心的最原始的那种对家乡,对家人的那种留恋和热爱可能只有我们这种在外面时间长的人才会深深的感受到。每一次相逢就意味着一次痛苦的离别。我们跟我们父母比,他们比我们踏实,因为他们坚守着那份土地,每天脚踏着滋养他们的家乡的土地。除了偶尔来我们这住一阵子,他们根本舍不得,也不会轻易的离开。他们认为终老在他们一生用脚步丈量过的土地上是一种最踏实的归宿。而我们还没有真正的去理解家乡,体味那份土地的味道的时候,就已经匆匆的外出求学,在只有冬夏的探望,在陌生的环境中买下一座钢筋水泥的空间,就变成了所谓的家了。

  写你,是因为我爱你。而我的第一篇散文便是为了回忆,而写的,回忆的主人公便是你。现在我终于明白了一些东西,失去了以后才发现是最珍贵的,比如你。

  我的一位同事,去臧林所在的新建镇担任党委书记之职,工作变动之际,几乎所有的人都对他以后的仕途给予祝福,这是人之常情。我却给他带上这样的话:“去好好建设我的家乡吧,建设不好,别回来!”他听了哈哈大笑,可能是第一次有人这样给他送行吧。我却是极认真地,在内心里,是让他代我去建设家乡了,我渴望着家乡有一个科学的规划,呈现出令人欣喜的变化,小镇上的人们都有更富足的生活和一个崭新的风貌。

  其实是孤独的,即便我们很努力,得到的可能只有物质,没有归属的那种情感。就像无根的浮萍,就算长出来枝繁叶茂,内心的那种根的概念却无法在心中形成。时代让我们变成了漂浮的一代。回家,听说我们的户口不能迁回家了,说农村户口值钱了,听了倒是有些伤感,我们或者我们上一代,基本不要再往前追索,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市场经济大潮催生出来的城市化,突然连家乡的户口都入不上了,这种感觉就像是异乡的浮萍本来知道根在哪,现在突然告诉你即便你在你生长的地方再枝繁叶茂,可能你也没法维系传承上的感觉。年龄的成长的确可以概括荡涤很多,也让你不禁去体味很多,如我自己,过了30,有了孩子,家乡的概念就逐渐的明朗清晰起来。

  黄昏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直至消失在那个夏天。

  我知道在《臧林村》系列里,我给我的小镇镶上了一层薄薄的情感和光环,很柔软,很湿润,很绵长,可能带着一些过度的怀旧和美好,与我儿时的记忆交织在一起,在时光里,在故事中,言不尽,道不完。

  正如一些上有老下有小过来人经常发过的感悟,父母在人生尚有去处,父母不在,人生只剩归途。其实当你有了小孩,你觉得你完成了最传统意义上的传承以后,当你忙忙碌碌,不管为了生活还是工作的时候,思路闲暇的那一瞬间,褪去浮华以后,你可能就要在去处和归途中的思考中寻味一种挥之不去的乡愁。

  十七、八岁时的恋爱,你和三月,都是春天。有时候我希望就这样一直下去,像一场梦,永远不要醒来。

  当我发现我的散文几乎都是关于一个女孩时,我终于明白我到底是多么的爱你。

  开州大道。有时候我想你是一股风,我总是能感受到你在我身边晃悠,吹拂着路两旁的樱花树,不断地抖动着附着在树上的灰尘,那灰尘的凝聚是那个叫做岁月的东西在流逝。

  而我与你的第一次相遇便是在这之端,东湖畔的开阳一中。每一次回忆这一时刻我都仿如被重重一击,毕竟没有开始,也就没有结束。

  若是世间的一切美好都能定格在一瞬的话,是否我已拥有了一次?一个人的时候,我总爱这样胡思乱想。

  现在看来,那时的一幕,此时已难再有;那时的纯洁爱恋,此生已难再遇。相爱的那年,我甚至想过此生非卿不娶,曾在星空下每天对着苍穹祈祷,这辈子永远在一起。

  但是往往现实与愿望是相反的,那时的第一印象,只是让我在失去你以后的自我折磨。现在这些和你呼吸同样空气的女人,已然还未给我那种寂寞的感觉。可能真的是我太爱你了,以至于很久了,没有找到理解自己的人。

  从过去到现在,我一直喜欢着你。你和三月,永远都是我的春天。

  如果轮回是真的,我一定不会喝下孟婆汤;如果轮回是真的,我一定要比你先到这个世界上。这生受过岁月风生的人,一定不会辜负你这前生让我愧疚的人。

  宿命,什么是宿命?也许就是注定我会遇到你。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和你在一起,每一天都是三月,每一天都是春天。

  两年前,我从一个熟悉的城市搬到一个陌生的城市,独自生活着。这种孤独的感觉,总会让我想起那城的你。

  本想很快回去的,谁知一出来就回不去了!目标总在变高,但我还是一直相信这样的决心,相信这一天的到来。

  有多少时间能留给回忆,在偶尔触动的瞬间。再给我一万次重来的机会,我还是会这样做。人生嘛,总要有所失败,才会进步。

  昨天,天气不错,我去学校操场走了走。随处可见的是十七、八岁时那样的爱情,我不禁感伤,毕竟自己的心曾为之伤过,痛过。

  但还是要继续,至少在一开始的时候,它曾让人那么的幸福。虽然此时的我已不会像那般用青春和前途做赌注,但内心渴望爱的心情是一样的。

  充满向往的,是那时一起放学回家的情景;甜蜜的瞬间,是各自回家临走时的那一吻。

  那时的我们都很真。你黝黑的头发,干净明亮的肌肤,浅血色的没有口红的嘴唇,明亮没有做睫毛的眼睛;我是那么的活泼,潇洒。那是那个年纪,拥有的最奢靡的财富。

  于是我们相信,这样一个年纪不谈恋爱,该是多么大的损失。

  可能你会遗憾,错过了青春最纯洁的年龄。如今面对那饱经风尘,涂满脂粉的老老的脸,没有吻过一张不涂口红的年纪的嘴唇。

  原来我们要找的,都只是失去前那一刻的绚烂。

  早上醒来的时候,空气给人一种温馨。已经好久没有这样了,自从你从生命里消失以后。

  我写作,从来就不喜欢违背心去写那些没有感情、冷冰冰的话语,唯有与你有关的,我方觉得,痛也是一种幸福。

  毕竟,你和三月,都是我的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