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故事,我很意外嫂子说不用这么见外直接把这里当自个家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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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月的一天,翻开日历,“宜秀恩爱”四个字撞入视线。

  推开文叔的家门,眼前呈现出屋里的一切,我略有些慌张,内心许久不能平复,直到坐下屁股。

  1.终于有人找我做模特儿

  这年头大家都跨界忙,资本谈情怀,生意人当仁波切,明星秀恩爱。田亮和老婆在热吻,郭晶晶和老公参加了阅兵式,姚晨、林青霞、李小冉都幸福洋溢。哎呦不错哦,同一时间不同地点,大家都过得妥妥的。

  两人并走屋里是要倒人的,电脑桌紧挨墙体顺连堆满杂物的上下床,床的对面是只容一人的厨房,再往里连着厕所;另外一边穿过沙发就是上下睡床,靠门口有书桌和冰箱,平时较忙碌得依赖冰箱的作用,冷冻起的食物能吃上一段时间。

  我抱着书本,从两边长满水杉树的小道走过,迎面就遇见了他。

  只是她们身边的人,不太为我们所熟悉。那谁谁谁,当时的黄金搭档、固定组合、国民CP,这会儿已经可惜不是你,陪我到最后。

  文叔和嫂子常年在外头打拼,难得的是夫妻俩同一地方工作,小女儿在他们身边读书,大女儿在外地读高中,妈妈成了小女儿贴身护士,爸爸常和大女儿通通电话说说家常。家里的墙上贴着他们的时光,我捕捉到一张是文叔和嫂子抱着小女儿,他们脸上微笑着,一家子乐融融的。现在,他们忙于工作挣钱养家糊口,年轻的面容不再有,那时的微笑却常有。无论在何处,第一时间是关心女儿,了解她们便是父母的幸福密码。

  他一头飘逸的长发,用来做海飞丝广告再合适不过。

  轰动过的爱情故事渐次退场,姚晨和摄影师结婚生娃,林青霞嫁给富豪,李小冉和制片人领了证,亮晶晶组合就更不用说了,各有各的真命天子,各做各的爹妈。

  一进门坐下,我很意外嫂子说不用这么见外直接把这里当自个家就行,文叔跟着说大家都是亲戚,既然来到就应该放松自己嘛!顿时,我觉得他们好亲切,来到他们家真的不用那么拘束哦!到了吃饭点,嫂子弄好了一桌饭菜,她第一个叫的人是我,怕我介于礼节不好意思起筷,我一向的思维都是等大人上桌开筷,然后小的才可以夹菜。在文叔家不用这样,我真的始料未及能有家的味道,他们很是亲切,挺会接物待人的。这样也许就是种真性情吧!

  “同学,我叫卫子轩,是美术系的学生,不知道能不能请你做我的模特儿?”他笑吟吟地看着我,脸颊上的两个酒窝十分吸引人。

  但也没有什么关系。她们都心里有爱、怀里有娃、身边有人,各自精彩。曾经越过山丘,才发现无人等候,那就再越过一个山丘呗。还不是有另外一个人在那里说,终于等到你。

  吃过饭后,我们坐于沙发上闲谈几句,其中聊聊他们的工作生活,也聊我为啥出来这么早。我从他们口中得知,外地工作了十几年都是为了家,不管多么苦多么累,想着可以照顾孩子们的生活那都不算什么了。文叔有想过不干的念头,但是想想来到城市里给孩子办了个城市户口读书多不容易,在这座城市里孩子能上好一点的学校,作为家长的就知足了,还有什么比得上家人的快乐重要呢。嫂子并没有说些什么,只是知道自己的身上的担子沉重了些许。为了有一个美好的家,我们工作、生活和读书,天天劳碌,渴望享天伦之乐!

  我莞尔一笑,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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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柏安,你看,有人找我做模特儿了。

  回到这鸡毛蒜皮的凡间,情况也差不多。我一个同学,高考前谱写了可歌可泣的学霸Vs学渣混搭恋曲,因为是初恋,感觉比较新鲜,天雷勾地火,动静有点大。学霸男为了和学渣女在一起,高考时数学试卷忍住没做完,毅然放弃了比较好的大学,和女神一起锁定同城热恋。

  上礼拜日,我站在楼下门口就能听见嫂子教育小女儿的话语声,一台阶一台阶地走听那声音更大了。推开那扇铁门,我只见嫂子拿着衣架直盯着小女儿似乎欲要打过去,文叔小女儿坐在沙发上泣不成声。我见此状并不好插手她们之间的矛盾,只是向嫂子打下招呼,就坐在一旁静看着她们如何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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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多像致青春里的故事啊。学霸男每周末踩着借来的自行车,从城东到城西去看女神。好了三年多,以为可以“毕结”了(毕业即结婚),可惜女方父母嫌学霸腿短个子矮,学渣女就总觉得不自在,两个人周末情侣算小分居,谈恋爱时间成本也高,加上追的人又多,后来就就地取材,和同校的体育生好上了。学霸容颜憔悴、瘦成皮包骨,觉得这不科学又没有办法,只好再次发奋读研究生,离开伤心地。

  “我没有错……我没有错,我不想做……我不想做……”小女儿撒娇般地闹着。

  2.他来做我的保镖

  后来,学霸通过相亲,娶了我们都不认识的嫂子,变成炫妻狂魔。他们天南海北地旅游,时不时九连拍刷屏,嘴对嘴、肩并肩的照片Po出来,通知全人类。现妻个子比他高,强迫症患者看起来总觉得不那么登对。看着他们秀恩爱心里就觉得不忿,觉得旁边他踮脚搂着的女子很不真实,应该把图片PS成学渣妹。多好的青梅竹马啊,活生生成不了童话。

  “现在做一点小事,你都不想做就知道偷懒,你长大以后怎么办……”嫂子劝说着。

  若不是因为父亲收到了一封勒索信,我和梁柏安大约只是同级不同班的同学罢了,或许彼此从没机会相识。事实上,在此之前,我从未听说过梁柏安这个人,大约,他也未见过我,千人校园,想相遇,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这是不少人的婚恋进化论吧。二十岁时,初恋是心目中的神,幻想和Ta度过终生;
三十岁时,钱和事业变成很重要的事情,霸道总裁是最佳人选;四十岁时,相看两不厌的理想会降格成相互不讨厌,差不多就行了;年纪更长,要是有个田螺姑娘肯和你在一起,你已经要感动得不要不要。

  大概这样母女俩僵持了好几分钟,小女儿丝毫不知道自己这样气妈妈是不对的,我想她还小不懂事是可以慢慢来教的。正好这时文叔回来了,对于不听话的女儿,他总是好声好气的并没有怪责她,和小女儿说话时笑跟说是一起的,这给小女儿带来一种天生对爸爸是没有畏惧感的。这一点跟我和爸爸是非常相似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持久性的关系。

  勒索信写得十分委婉,却将矛头指向了我。

  所以你大概可以理解,那些美得像神仙一样的女子,她们似乎本来可以挑选世界上任何一个人做她们的丈夫,但结果却总是让人大跌眼镜。

  “到市场去买只母鸡,弄瓶啤酒下菜,再买上一些水果回来好好地吃上一餐。”文叔高兴地说。

  父亲如临大敌,多请了几个保安,别墅是安全了。他又请了两个保镖,对我进行贴身保护,但在学校进进出出,我的身边总不能跟着个保镖吧,实在是太招摇了。

  周迅恋爱那么多次,每次都觉得非他莫属了,最后却和名不见经传的美籍华人在一起。她说拍雨戏的日子,对方总会拿一条干爽的大浴巾等着,随时把她像裹小猫一样包起来,擦干发梢的水珠。

  “今天你是老爸生日,我得和他一起出去买东西,你在家乖乖的等我们回来。”嫂子拿上挎包对着小女儿说。

  父亲正一筹莫展之际,梁柏安毛遂自荐来了。

  ——暖男的好处,是做得很具体。

  一声门响后,顿时屋里的空气宁静了些许,只剩下我和还在一边抽泣个不停的文叔小女儿,我又不知道怎样去哄小女孩开心,索性就让她自己去想想吧!等到她内心恢复平稳,我才开口说:“你妈妈工作不容易,回到家里要做家务要照顾关心你的学习成长,这么跟你妈妈怄气是不对的,挺伤你妈妈的心。我知道你对老师同学都很好,但对自己的妈妈却如此苛刻。这就要你去平衡与家人的关系,善待别人不忘善待家人,因为你们是血脉连在一起的家人,是要一辈子做家人和知心朋友的。”她没有作声还在冥想着,我不知道自己在说这段心里感受时她能领会多少,但我深知自己勿忘善待所有爱我的人和不爱我的人。

  “在学校里,我可以保护莫欣欣。”他说完,把书包放在地上,打了一套跆拳道,又打了一套泰拳。

  我的一个闺蜜,和相爱8年的男朋友分手,异地恋。大家都说可惜,都抗战8年,眼看都要胜利了,青春耗费了这么多,恋爱不是白谈了吗?闺蜜说不可惜,当她从医院妇产科出来,不得不把他们的孩子“做掉”的时候,他不在身边,他们的爱情就死了。他的一个哥们负责照顾她,给她煲了乌鸡汤,热了客家黄酒,叮嘱她不要吃凉的,出门的时候,把大披肩给准备好。

  过了一会儿,文叔和嫂子买菜回来了,嫂子杀了母鸡,下了一锅鸡汤,做满了一桌丰盛的菜肴。我和文叔小斟了几杯尽意,那小女儿一直拿着鸡腿咬着被油沾满了嘴唇,听嫂子回忆起文叔以前都有生日蛋糕还有小女生送的特别礼物(在同学那里摘回的玫瑰花)。一顿饭一个生日,聊聊过往谈谈今后,再平凡也是一种人生。

  打毕,他收好姿势,脸不红,气不喘,只是额前有一缕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只眼睛。他穿着白色的T恤、蓝色的牛仔裤、白色板鞋,笔直挺拔地站在那里,像一棵斗志昂扬的小白杨。

  闺蜜嫁给了前男友的哥们。这不是冷笑话。那些为了真爱在听筒里穿梭无数次的情话,最后沦陷在房间里面对面端过来的一杯热茶。

  生日时送送心意,平时多多尽人孝,吵吵闹闹一辈子。有太多东西需要及时报答,不要等自己后悔了,趁着父母健在眼好好的爱护他们。哪怕是平时抽空回来看看,或是打打电话问候、视频聊天等,简单的表达最能收获到最温情的回应。

  父亲满意地点了点头。

  大概,只有这落入凡间的爱,最后才能笃定。恋爱时轰轰烈烈,不吃不喝情书一大摞;这会儿平平淡淡,早上买菜,晚上散步,按部就班。当时心里的那个乱啊,现在看起来只是云淡风轻。心神不宁、心乱如麻的戏份都给了前任,只剩下过滤后留下的从容、信任、依靠,给了最后的这个人。

  一个家一份温暖,同一屋檐下,住着一家人,屋里的话语最动情。

  “如果您还不信我,可以让保镖和我打一场。”他看着门口的保镖,自信十足。

  幸福的定义,什么时候都不是沸腾,不是声嘶力竭地说爱你一万年,不是鸡血上脑,而是恬淡平静。是大年三十晚上,一起看电视做饭包饺子的合家欢;是一个人问一个人,吃了吗在哪儿在干嘛的废话;是注意安全、早点回来的例牌叮嘱。

  父亲还未开口,母亲就在一边说道:“那就试试呗,也好见识见识你的身手。”果然是亲娘,没有看到梁柏安的实力,怎么放心把她的心肝宝贝交给一个毛头小子?

  真的,我不要你一直和我谈这个主义那个斯基,聊核导弹讨论选举猜民意,我要的很实际。我要的是冷了你帮我递件外套,热了你帮我开空调,饿了有一碗阳春面,吃饱了撑着我们可以一起去外面健走减肥。

  一行人走到花园里,梁柏安做了个请的动作,摆好动作,等着保镖。

  我就是这么实用主义,别尽扯那些没用的。天边的玫瑰园很好很大但太远,我要窗台上这一支玫瑰,开得正好,就在手边。

  我实在有点担心,保镖毕竟是专业出身,身上的肌肉硬如石块,胸大肌鼓鼓囊囊,简直要胀破了制服,而梁柏安站在他们面前,就像一个弱不禁风的书生。

  所以,很多时候,对于铁了心想结婚的男女来说,相亲是一种还挺靠谱的路数。因为希望稳定下来,对于恋人间常玩的猜测、暗示、意会、秒懂、真心话大冒险啊这些幺蛾子就没有那么在意,转头去关注年龄几岁,身高怎么样,体重N公斤,有没有存款,打不打呼噜,抠不抠脚丫子,钥匙会不会别在裤腰带上,三观是否正常。

  结果却是他胜出了,保镖躺在了地上。

  这些硬件符合了期待,就觉得可以交往下去了。像砌一栋房子,先地基打好、框架搭起来,再说装修装饰什么的。也像饿汉的一顿饭,主食对了路子,甜点略差,也关系不大。

  父亲当即同意让他做我的贴身保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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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报酬和外面的保镖一样,鉴于他还是学生,父亲又额外加了两成给他。

  爱情很多时候是一种内心戏,是心情叠加心情。婚姻呢,是日子连着日子,一顿饭接着一顿饭。如果这世上的烟火尚且无法兼顾,又如何一起看天上的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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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可以理解,为什么那些爱得心绞痛的人,最后却成为陌路。归根到底,爱是温暖相待,不是相互伤害,刻痕再深,感觉到的也是痛;让人痉挛的虐恋,再独一无二,最终也会要逃离。一份感情如果不能滋养自己,再惊天动地也是枉然。

  梁柏安站在那里,两手紧紧地抓着衣角,说:“能不能先付一半给我?我要带妹妹去做手术。”他看着父亲,因为紧张不安,额前渗出细密的汗珠来。

  我爱你、你爱我这件事情,从来都不是独家秘笈。你一度认为自己再也不会爱上别人了,恰好是因为你没有遇到下一个人。

  “不知道你妹妹做什么手术,也许我可以帮上忙。”,父亲温和地说道,“我和市里的几位院长都有些来往。”

  当你遇到了下一个人,你或许会为自己当年的非她不娶、非他不嫁的决绝而呵呵两声。这世上银河系或许不止一个,太阳尚且有同类项,外星人已经存在数千年,怎么可能你找不到下一个人。除非你不想再找,把自己封存。

  “我妹妹的眼睛需要换眼角膜,之前因为没有钱,所以一直拖着。”他眼巴巴地看着父亲,像溺水的人遇见了一根救命稻草。

  《何以笙箫默》里,“当你爱一个人,其他人都是将就”成为经典。可是,坑爹的事情经历多了,就会发现,人几乎不可能不将就,就像水顺着河道的方向才能浩荡,源远流长。河流从来不走直路,而情路也常常免不了有些坎坷。不是不将就,而是在调整方向。

  “那就交给我好了,只要有合适的眼角膜,保证让你妹妹第一个换。”

  我的高龄闺蜜,在经历三十多年婚姻之后离婚,决意要找一个灵魂伴侣。她其时物质条件已经无忧、财务自由。她说,我不要帮我煮饭晒衣服的人,我要的就是一个我弹钢琴他在听的人。

  梁柏安看父亲的眼神,宛若朝圣。

  也有专业花痴几十年的高龄少女,任何阶段都口水涎涎地问,有帅哥吗?——在我看来,颜值更适应于远距离,在一段朝夕相处的关系里,枕边人的温度,更胜于外貌指数。

  第二天,梁柏安便从4班调到2班,和我同桌。

  婚姻像维生素,缺什么补什么。也像最后的一块积木,卡在你内心那个缺口,让你搭起来的房子,可以抵御台风雷暴。

  自此,他每天早上便在家门口等着我,放学时送我回家,甚至我去厕所时,他都远远地跟着。

  女神们缺什么呢?她们流浪多时,各种情感像满汉全席,都深深浅浅地尝过。像一艘船,扬帆过南极北极、大洲大洋,最后还是静静泊在码头。

  3.你像春雨,无声侵入

  很多时候,你不得不承认,最爱用于比较、真爱用于怀念,而枕边人的可贵,在于触手可及,有可以用于抚摸的肌肤,和瞬间传递的温度。

  梁柏安高大帅气,或许是长期打拳的缘故,他的腰板总是很直,身材比例极好,走路的时候很有风姿,除了电影明星,他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男生。

  幸福的婚姻,未必是一开始就和最爱在一起,而是随着岁月流逝,他们成为了你的最爱,和最后的人。

  但他这个人实在乏味,总是不言不语地走在我身后,双目炯炯有神,犹如探照灯。

  所以,就让那个擦肩而过、在你心里来过无数次的隐形人,在你心里静静呆着,做你平凡生活的守护神。

  即使我刻意没话找话,或是讲笑话,自己笑得前俯后仰、乐不可支,他依然面不改色,双目炯炯地看着四周。

  廊桥遗梦固然遗憾,也是幸运。很多脱轨的列车,行进不到太远,反而悲催地坠毁。两个人能不能在一起,不在于他们有多少不能忘怀的过去,而在于他们是否共同承担、一起面对这注定要坠入凡间的未来。

  一朵鲜花遇见了枯草,大约就是我和他的写照——我在风中极力绽放吐露芬芳,他却是兀自枯萎下去无暇旁顾。

  所以,舒淇对张震一声,“你还不是娶了别人”,简单的几个字,听起来却让人心里一颤。

  还好有丁若明,那一阵子,我和丁若明正打得火热。

  你和一个人一起开始初恋,印象至深但可惜短命;和另一个人经历爱情长跑,临门一脚不成功只好走人;邂逅过一个觉得很好的人,但只能限于记在心里;最后回归凡尘,和想不到的一个人结了婚。

  最初那段时间,因为害怕,我便每日规规矩矩地,准时准点上学,回家。

  两三周后,风平浪静,而我,开始怀念和丁若明一起看电影、吃比萨、满世界乱跑的日子。

  上课的时候,我和丁若明偷偷传着字条,相约放学后一起去万达看电影,鹿晗的新电影《我是证人》上映,我要去看鹿晗。

  丁若明偷偷地笑了,冲我做了个OK的手势。

  梁柏安在埋头做习题,显然不知道我们的小秘密。

  我有种做贼般的快乐。

  下课铃响后,我飞快地收拾好书包,说:“我要去厕所。”说完就背着书包跑出了教室。

  梁柏安很快跟了过来。

  我从厕所里探头向外看,发现梁柏安果然笔直地站在那里,看样子想从正门出去不可能了。

  于是我踩着洗手池,从窗户爬了出去。丁若明早已接到了我的消息,正在窗外等着我。

  我从窗台往下跳的时候,他张开双臂抱住了我,或许是我跳下来的时候用力太猛,他向后退了好几步,若不是有墙挡着,我们俩肯定会双双倒地。不知道梁柏安是否能安稳地接住我。

  我和丁若明像成功逃学的孩子,嘻嘻哈哈地笑着跑了,而梁柏安还傻傻地站在外面,不知道他发现我不见了,会是怎样一副表情。

  “你是不是喜欢上梁柏安了?”丁若明嘟着嘴表示生气,“才离开这么一会就说了好几遍梁柏安。”

  “哪有?他好玩嘛。”我分明有些言不由衷。

  4.你发了脾气,我却有些微的欣喜

  看完一场电影,我们去吃麦当劳,或许是被关久了,突然有了片刻的自由,不知该如何挥霍才好。

  “要不再看一遍吧?”丁若明建议,他喜欢杨幂,要不是因为有杨幂,他才不会陪我看这场电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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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若明一向是以自我为中心的,我们在一起时,多半是我迁就他。有什么办法,谁让他那么招人喜欢呢?丁若明天生一双桃花眼,眉清目秀,十分招引女生,但他平时只和我玩,我有什么理由不迁就他呢?

  两场电影看完,我们又吃了消夜,回到家时已接近十二点。不过,对我们学生来说,过了十二点才睡觉,才是正常的人生。

  但我没想到梁柏安会在别墅门口。

  借着门口的灯光,他正蹲在那里写着作业。

  十一月的南方,我穿着羽绒服,还能感觉到丝丝凉意,但梁柏安就穿着一件毛衣和薄薄的卫衣,不停地搓着手,显然冻得不轻。

  因为开心,我的脚步无比轻快,走到梁柏安身边。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这里啊?”

  梁柏安站起来,看着我,目光凶狠,嘴唇紧闭。我张口结舌,他这个样子,真让人害怕。

  母亲大约是从监视器里看到了,外套都没穿,冲出来拉住我的手,仿佛怕我再次逃走一样。

  “你这孩子,真不懂事!现在是非常时期,不能老老实实在家待着吗?”她嘴上絮絮叨叨地抱怨着,拖着我进了大门。

  “对了,梁柏安,你回去吧,周一早点来。这种事情,不能有第二次。”

  梁柏安“嗯”了一声,收拾好书包,走了。

  后来我才知道,因为我的出逃,梁柏安被母亲狠狠训斥了一顿。

  我觉得不安,母亲训斥人的功力我是知道的。

  于是,第二日我偷偷出门,去找梁柏安,我要向他道歉。

  在路上,我买了提拉米苏给梁柏安的妹妹,心想这份诚意应该是够的了。

  梁柏安看到我,又四下望了望,问:“你一个人来的?”

  我点了点头,有点得意,然后将手中的提拉米苏举到他面前。

  他突然就变脸了,朝我吼道:“莫欣欣,你就这么自私吗?你能不能为别人着想一下?”他因为气愤,眼睛外凸,看起来有些变形。

  这劈头盖脸的一顿抱怨来得如此突然,我愣住了。

  莫家的千金莫欣欣,自出生起就不成受过一句重话,更何况如此莫名其妙的训斥。

  委屈与屈辱齐刷刷地涌上心头,我把提拉米苏往他怀里一扔,就跑了。

  梁柏安随后也跟了出来,和我保持着五六米的距离,我停他亦停,我走他也继续走,直到我进入别墅的大门,他才离开。

  真是个合格的保镖,我苦笑一声,这个人,总让人哭笑不得。

  5.或许所有的磨难,都只为了凸显你在我心中的重要性

  周一的早上,梁柏安如往常一般在别墅门口等着我。

  我冷着脸上车,进教室,当他是空气一般。其实我完全是多此一举,梁柏安一如平常,只是静静地跟着我,不言不语,不远不近,态度疏离,极尽保镖的本分。

  丁若明问我,是否愿意再来一次潜逃。

  我有些犹疑,丁若明拍了拍胸脯,说:“朗朗乾坤,还有人敢当着我的面绑架你吗?”他的拳头砸在硬实的胸膛上,砰砰作响。

  我想起梁柏安的怒吼,点了点头,心想:这个浑球,活该被我母亲训斥!

  于是,像上次一样,放学后,我踩着洗手池,从窗户爬了出去。

  丁若明伸手接住我的同时,从角落里冲出两个彪形大汉,像老鹰抓小鸡一般,将我轻轻拎起,扛在肩上就往路边停着的车里跑。我本能地张嘴想喊,嘴巴就被一双大手紧紧捂住了。

  恐惧如潮水般漫上来,生平第一次,我感到了害怕。梁柏安,梁柏安,你在哪里?

  拖着我的大汉忽然一个趔趄,原来是梁柏安及时赶到了。他起跳,飞脚,动作完美有力。那一脚,落在抓住我的大汉的后背上,大汉后背受力,手上一松,梁柏安就伸手把我拉到了他的背后。

  两个大汉向前踉跄几步,站定后转过身,看到梁柏安,愣了愣,说:“小子,别多管闲事。”其中一个大汉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月光折射到匕首上,寒光凛凛。

  “你知道我们的规矩,乖乖把那小丫头放开,快滚!”

  梁柏安并不多话,他像一头小豹子,朝两人冲去,三个人打成一团。有一辆小车开着远光灯朝巷子里驶来,两个大汉无心恋战,跳上车,一溜烟跑了。

  梁柏安的胳膊被划了一下,流出血来。我拿出纸巾,手忙脚乱地替他止血。

  “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他不看自己的胳膊,急切地问我。

  “我没事,你受伤了。”